汉子关上门,妇人便立刻上前道:“干嘛招这种不明不白的人?”
“你可能说对了,他真是傻的,一直捏着那串糖葫芦,看着有点可怜。”汉子道。
“你倒是有善心,以后这家里又多了一口吃饭。”
“我多打些铁就是了,饿不着你们娘俩。”
“这不是怕你累着吗,知道他傻还招来当学徒。”
“声音小点……”
“隔着两道门呢,他又听不见。”妇人虽是这样说,但声音还是不自禁的低了些。
柴房中,江林躺在老旧的被褥上,手里握着糖葫芦,耳边传来夫妻俩清晰的对话声。
他的听力非常好,不光能听到铁匠夫妇的对话,就连周围其他邻居的说话声,孩子手指在被子上滑过,乃至不知名的虫子在地底爬动,都能听的一清二楚。
柴房里没有光亮,可他只觉得如同白昼。
从第二天开始,这家铁匠铺,就多了个身材高大的铁匠学徒。
马铁匠是个好人,他是真心想着教江林点东西。
“这炭火啊,最讲究一个火候。”
“火大了,铁容易烧的过透。火小了,杂质可能烧不出来。你先自己烧一块试试,好坏没关系,感受一下。”
江林依言拿起一块生铁,用火钳夹着塞进炉子里。
一名街坊过来:“马师傅,帮我打把菜刀,能剁骨头的那种。”
“砍骨刀是吧,行,明个儿来拿。”
火炉前,江林很枯燥的将一块块炭火塞进炉子里,旁边小男孩马陆依然兴高采烈的帮忙拉着风箱。
大量的空气被灌进炉子里,火焰升腾,炉温不断升高。
高温从炉口中窜出来,连马铁匠都感受到了。
回头一看,正见江林坐在炉子前,火焰已经烧到他脸上。
“别拉了!”马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