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莫要乱说,下官岂会与权贵氏族勾结,忠心朝廷,忠心陛下,苍天可鉴!”
“那你这么多废话!”宇帅瞪了他一眼,然后看向江林,道:“去,把你遇袭的事情都写下来,本帅拿去给陛下看。”
“是。”
江林二话不说,转身就去找笔和纸,“详实”记录了权贵氏族派遣杀手,前来袭杀他,使得镇朔大营,卫戍营,铁匠营死伤无数。
众人亲眼目睹,均可作证。
这一番“证词”写完,卫戍营的武官们脸都绿了。
均可作证?
做个屁啊,这不是自找麻烦吗。
皇帝陛下想往地方府军塞人,权贵氏族就在卫戍营里抢位置。
双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你来我往,玩的不亦乐乎。
权贵氏族不敢找边军的麻烦,可卫戍营没这个威慑力。
弄不好,半夜偷偷潜入大帐抹你脖子都不稀奇。
可宇帅眼睛一扫,没人敢吭声。
比起权贵氏族,显然边军更吓人一点。
一群卫戍营的武官互相看了看,尤其此前兴高采烈来铁匠营的那个营,现在更是上上下下眼皮子都在抽搐。
他们满脸都是怨念,盯着江林,眼珠子发绿。
江林却是不管那么多,给卫戍营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把他怎么样。
否则兵部,边军,工部,乃至皇帝陛下,都饶不了他们。
宇帅把证词拿来看了眼,脸上多了分笑意:“不错,记录的很详细,本帅这便去禀告陛下。”
江林忽然喊道:“宇帅莫急。”
“嗯?还有何事?”宇帅问道。
江林拱手道:“此次袭杀,导致镇朔大营和卫戍营死伤惨重,下官斗胆,想问问死伤者抚恤该当如何?”
邓裕丰开口道:“依据惯例,死者三十两抚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