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的越红,火温越高,你拿块铁来。”王华道。
江林依言夹了一块生铁,王华接过来塞进炉子里,用炭火灼烧着,同时讲解道。
“铁不比别的,里面有诸多杂质,普通炭火虽说难以烧的干净,但只要你仔细观察,便能发现其表层……”
他讲着,江林听着,态度很认真。
并没有因自己的烧火技艺早已炉火纯青,便有什么不耐烦。
因为王华讲的是如何烧火,江林听的却是家人关爱。
许久后,王华讲的口干舌燥方才停歇,回头问道:“听的如何了?”
江林很认真的回答道:“心有所悟,若有所思,还需要细细揣摩。”
“去了铁匠营就是不一样,说起话来都文绉绉的了。”王华哈哈笑起来,心中倒是有些欣慰。
小弟天赋不知如何,起码态度很好,想来在铁匠营应该不会太吃亏。
只是想想自己的未来不可期,又觉得有些难过。
这时候,江秀过来问道:“你们讲的咋样了?”
“还行,小弟学的很快,以后肯定能在铁匠营混出名堂来,咱们是用不着担心他什么了。”王华笑着道。
这话显然是为了安慰妻子,江秀也不知听没听出来,只冲江林眯着眼笑道:“小弟,有人来给你做媒了。”
“做媒?”江林有些诧异。
“齐伯的闺女,你见过的,回来路上还冲你笑呢。”江秀道。
江林还真想不起来是谁,冲他笑的年轻村妇可有好几个呢。
“姐,我现在对这种事没心思,还是让人回去吧。”江林道。
“真不去见见?”江秀低声道:“听闻齐伯的儿子在镇上有些营生,将来你若在铁匠营过的不好,也好有个奔头。”
这就是底层的婚姻思维,大多是为了过日子。
爱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