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司如今不敢惹他,就试探地问。
问就是不能。泊聿:“不能。”
他将手上的水擦干净,仍旧是高傲冷漠的模样,居高临下地正欲差使慕司抱他下楼。
慕司扣着他脖颈,冷不防捏着泊聿后颈强迫他抬头,温软薄荷味儿的唇跟着咬了下来——
泊聿张口欲骂,被强有力的唇堵住,牙根都被抵得有些酸,后背渐渐抵在镜面上,没了反抗。
“就要亲,惯得你。”
慕司改不掉这个习惯,把人舔了一遍终于舒坦了。
好脾气的外表下是深藏的极端,慕司从小就黏人,泊聿把他带回家他就成日黏着泊聿,无论做什么都要跟着。被丢在训练营里,生死不论也要爬回来,当泊聿的保镖也寸步不离,像被丢一万次也会跑回来的小狗。
放肆的下场就是被先生冷冷瞪着。
就在慕司以为他要说出“重新刷”的时候,泊聿冷冷抿着红到滴血的唇,说:“抱我下楼。现在。”
慕司舔舔唇,听话了。
但这点甜头没能维持多久,在看到花园里春风拂面的陈一,慕司唇角的笑意渐渐又没了,他将泊聿放在轮椅里,低眸双手撑着扶手,黑眸直勾勾地看着泊聿不说话。
泊聿没懂,冷冷同他对视。
几秒钟后,泊聿启唇:“滚。”
说罢,便驱使着轮椅去到花园里,慕司不想重复昨天的画面,扭头叼了片面包直接走了。那轮椅是自动化的,先生在一楼没那么需要他。
“他脾气真的很坏。”慕司在透明玻璃的化学研究室里叼着面包跟医生吐槽,“他一点也不在乎我。”
医生还在竭力研究能让先生站起来的方法,各种精密的数据在眼前滚动,他头也不回地回:“难为你花了十九年终于意识到了这个压根不用动脑思考的事实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