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去。
正专注研究语言的先生,不知何时将目光落在他身上,那双琥珀眸中满是冰冷杀意——蝴蝶兰是他最喜欢的花。
慕司不知为何就笑了,俯下身将粉色的花扶起来,温柔栽进松软的土里,抬眸冲他笑,“还能活嘛,又死不了。”
慕司脸上渗出细汗,下巴上沾着泥土,黑眸亮晶晶的。
泊聿警告看他两眼,这才收回目光。
陈一眸光跟着转了一圈,看向花园里继续挥舞铁锹的保镖,手臂肌肉紧致富有张力,忍不住用北波莫兰语夸赞:“他真帅。”
泊聿凉凉抬眸:“我的。”
陈一微愣,一时没懂。泊聿继续用平静冷漠的声音说,“想从我这儿将他买走,需要76600欧。”
陈一下意识换算了下,鬼使神差地问:“一辈子?”
泊聿冷冷讥笑:“一个月。”
这可真是天价保镖呢。陈一默默擦了擦额头的汗,心想他就是世界首富也不至于花这么多钱去买一个保镖。
“不卖。”泊聿随手翻着膝盖厚重的书,眉梢轻皱的似乎自己纠结了下,最终得出结论,薄唇轻启,一锤定音,“多少欧都不卖。”
陈一苦涩笑:“我不跟您抢人,我只是夸了一句他真帅。”
难怪总说这位定居在枫叶小镇的东方富豪脾性阴晴不定,陈一今日也是领教到了。
泊聿神色却平和许多,视线定格在书的末尾。这本北波莫兰语的后记,是作者用中文书写的故事,最后一句他写道,爱——是奇迹。
“我还未跟您讲完,恰恰相反,北波莫兰的失传并非被外敌入侵,而是天灾人祸。”陈一说道,“当毁灭性的灾难降临,一座小岛又岂能抵御,当种族灭亡时,作为传承的语言也就不复存在了。”
泊聿虽还未参透,却依稀看懂些许。
他说,“有人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