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带罐子来装也行。”
林浅溪拿了块纸板,用毛笔写了几个字:新鲜洋槐蜜,一块五一斤,纯正,自带容器。
她把纸板立在柜台上靠着那罐蜂蜜。
上午没人买。
下午来了个老奶奶,眯着眼看了半天纸板,问田小满:“这个蜜甜不甜?”
“甜。”
“比供销社的甜不甜?”
“你去供销社买的是啥蜜?”
“那个……瓶子上画着熊的那个。”
田小满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那是进口的那种罐头蜜。她没正面比,拿了根筷子蘸了一点递过去。“你自己尝。”
老奶奶吮了一下,眼睛一亮。“这个香。”
“洋槐的,花期短,一年就这一茬。”
老奶奶摸了摸口袋,“我今天没带罐子。”
“明天带来也行,蜜不会跑。”
老奶奶走了,但她走的时候脚步比来的时候快。田小满心里算了一下——八成明天会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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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大柱学艺进了第三天。
他依旧两手背在身后站在灶台边,一动不动。
田老三这天炒糖色。锅烧热,一勺猪油下去,化开,冰糖碎敲进去,小火,铲子不停画圆。
何大柱的眼睛跟着铲子转。
糖色从白变黄,从黄变琥珀,从琥珀变枣红,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。田老三眼睛没看锅,盯的是锅边上的气泡——气泡从大变小,从稀变密,变成细密的小泡翻腾,就是时候了。
“看到了?”
“看到了。”何大柱的声音很稳,“糖色要看气泡,不看颜色。颜色骗人,气泡不骗人。颜色深了看着对,但气泡已经过了,再加肉就苦了。”
田老三手上动作停了一秒。
他没说话,把肉块下进锅里,热油一激,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