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子谦看了看旁边的婠婠,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,扔到桌子上:“这里么大概有十几两的银子,你拿去花吧,不要再缠着两位姑娘了,趁我没有发火,走远些。”
张无忌捡起桌子上的钱袋,打开来仔细数了数,还真有十几两呢。
“你出门在外带这么多银子做什么,等着人来打劫吗?”
富态公子一脸嘲讽:“看你一副周正的模样,怎么脑子有点问题。刘公子在这里就算拿着一箱金子,都没人敢打他的主意,你知道他舅父是谁吗?”
刘子谦虽然有些得意,但也装作埋怨的样子道:“哎呀,你和他说这些干嘛?”
“我倒是不想说,可是这傻子实在有些不上道,我也忍不住了,你可担待些。”说完,富态公子道,“这里都归清牙县县令管辖,刘公子的舅父就是清牙县的总捕头,什么小偷敢打总捕头侄子的主意,想被关进去吗?”
张无忌没忍住笑了,听他拉出县令的招牌,还以为刘子谦的舅父是县令呢,原来只是一名捕头。
师妃暄的声音响起:“徐公子,快下来,马车到了。”
张无忌一脸疑惑,往窗户外看见。
一辆大气的马车就停在酒馆的门口,把这条街道起码遮了一半。
张无忌定睛一看,刚刚消失的侯希白就在马车旁,不住热情地与师妃暄说着什么。
这是个什么情况?
张无忌收起钱袋:“多谢刘公子倾囊相助,在下感激不尽,还有点事,先走了,有缘再会。”
张无忌绕过刘子谦就外楼下走去,被刘子谦拦住:“银子你收了,事情你不做?”
“你要我做什么事情?”
“我要你离开这位姑娘。”刘子谦用折扇指着婠婠。
张无忌挠头:“那你和她说去啊,又不是我缠着她的,我还有事,不奉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