紊乱,但是一直未醒,而且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,我怀疑是口渴了。”
婠婠打开水囊,把溪水一点点滴入张无忌的嘴里,张无忌的嘴唇虽然干枯,甚至都起皮了,但是这水滴却也沿着嘴角流了下去。
居然没喝下去?
婠婠这下有点紧张了,滴水不进,这……
再次把溪水滴入张无忌的嘴里,依然如此。
婠婠紧皱眉头:“是不是这溪水不新鲜,所以小滑头不喝?”
师妃暄站了起来:“那我去弄点新鲜的溪水。”
看见师妃暄走后,婠婠叹了一口气,嘟囔道:“与其便宜别人,不如便宜你这个小骗子吧。”
婠婠把水囊的水饮入口中,再闭上眼睛对准张无忌的嘴,灌了进去。
柔软的触感让张无忌在黑暗中看见了一丝光明,但还在迷雾中苦苦挣扎。
这个家伙,没事牙齿咬这么紧做什么?
婠婠有点生气,虽然她懂无数的姿势,但那些都存在于理论中,实战她是远不如她的师姐白清儿,如果白清儿在此,哼,美的她!可不许白清儿碰张无忌一根汗毛。
心一横,牙一咬。
婠婠又碰上了张无忌的嘴唇,用舌头使劲把水往张无忌嘴里送去。
不知道是痒还是别的缘故,张无忌居然渐渐松开了牙齿,溪水顺着口中缓缓流入,一股甘泉的清香。
见张无忌喝下水了,婠婠高兴了,再次喝了一大口水,再次嘴对嘴,帮张无忌喝水,其实婠婠忘记了,此刻明明张无忌已经可以自己喝水了,不需要再嘴对嘴了。
也许是婠婠喜欢上了此刻的氛围,迷失在张无忌散发出来的魅力中,居然开始把持不住自己,不仅仅再满足于送水了。
当第一口溪水灌入的时候,张无忌神志缓缓清醒,仿佛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把张无忌从黑暗中带了出来,张无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