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理直气壮地撕许赞伤疤,说得轻描淡写,看热闹不嫌事儿大:
“宗室要你家的地儿,你给他们便是,左不过太宗皇帝有令,不能任由宗室做大,效仿晋朝旧事。”
“你不是差人,给牛爵爷传了消息吗?打发宗室几亩地就是了,只要你还握着户部尚书的印,重新培养几个远房的亲戚,再购置产业,把手底下的田地洗一遍。”
“陛下折腾你一圈,也该放过你了,几年过后又是富庶人家。”
“有你打了样,其他各省不也照常执行吗?”
“然后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许赞与夏言两人,没一个在意杂交水稻的可行性,都用自己原来的眼睛,打量的大明的未来。
夏言也老神在地摇摇头,负手而立,装作世外高人,背对着指点起许赞:
“从此以后专心做个忠臣,不要再让陛下生气。”
“我们同僚一场,都是为了陛下和大明。”
“你把地给出去,让陛下消气,白得一金书铁券,有何不可。”
许赞一把将桌上的笔墨纸砚扫在地上,巨大的声响让夏言吓了一跳,匆匆转身,心疼自己被污脏的官服。
张孚敬刚要怒骂,却见许赞没有丝毫道歉的意思,声音极冷:
“夏尚书。”
“你真是软心软骨,怀有侥幸,我真不明白,你这种天真傲慢的蠢货,为什么敢接工部的印。”
说罢,许赞甩飞衣袖,从袖里乾坤掏出一张薄薄的纸张。
摊开一看,竟无只言片语。
这是什么玩笑?
夏言也是眼含怜悯——
许赞他定是压力过大,疯了!
疯了也好,疯了,就用不上金书铁券。
“陛下这回,不是单独惩处我许赞一个,给宗室刮点油水就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