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邵元节万分坚定:
“臣为陛下炼制的每一炉丹药,每一味药都是先师试验过的精品,调理真气,助力修仙。”
“从前,有丹方外传失灵的说法,不过陛下真龙天子,不受这些陈规束缚。”
他对自己的理论水平非常自傲:
“臣修丹药几十年,献给陛下的药方,绝对锚定阴阳平衡,强健陛下体魄。”
牛顿抚掌:
“邵天师,陛下会赐你药吗?”
邵元节谨慎地回答:
“当然,蒙陛下恩遇。”
牛顿轻飘飘地问他:
“邵天师,你为陛下炼制的丹药,只陛下龙体可堪承受,陛下所赐,你定不敢辞。”
“我也很想知道——”
“你的修行资质远不如陛下。”
“超过你丹田承受能力的丹药,你是怎么克化的?”
“用没给陛下过目的药方练一炉新药,还是……你不敢吃给陛下的丹药?”
在牛顿居高临下地眼神下,邵元节现在觉出点不对劲来了。
牛顿这幅提问者的姿态,不像是来随他修行,想要靠他这一条路子巴结君上的。
倒让他回想起了多年之前还有人,与他论道的某个下午。
邵元节沉睡了多年的感知,重新敏锐起来。
这个少年,也许根本不是什么黄锦的穷亲戚。
他已经拜见过陛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