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的活,都可以去干那种坐在办公室里,抽抽烟,喝喝酒,拿拿钱的岗位了。
也正因如此,所以陆文龙对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视,也非常的上心。
他想到这里,再次提醒大家道:“明天不管怎样,就算是大家的手被打断了,还是脚被打断了,还是怎么受伤了,都不可以退后,都给我猛冲。”
“特别是大家冲的时候,一定要想办法叫的大声一点,士气足一点,这样楼上的人才可以听到!我老板才会探头出来看。”
“我会站在边上,观察他们那个包间的窗户,如果看到有人探出头来看,我就立马开始咳嗽,我一咳嗽,你们就叫喊的更加用力!”
“只要我背后的老板对我们的表现很满意,看到了我们的英勇无敌,我们这些人就有想不到的好处,到那个时候,我们这些人就各个都可以被重用,钱拿到手软。”
陆文龙毫不客气的给所有人疯狂画饼。
听到陆文龙的话,那些人一个个都是脸红脖子粗的,巴不得现在立刻马上赶过去把胡大海按在地上摩擦。
特别那杜武,更是嗷嗷叫了起来,紧紧的捏着手上的杯子挥舞来挥舞去,就好像是在捏着胡大海的脖子一样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神经病或者狂犬病呢。
实则他已经在期待自己把胡大海揍的满地找牙,然后被陆文龙的老板看上,成为一个像陆文龙那样风风光光的人。
陆文龙都不敢直视,感觉这杜武真的有点像白痴,要不是自己是他姐夫,加上他嗓门大,适合明天用来当喇叭,他才懒得给这样一个垃圾机会呢。他最后说了一番,就将大家给解散了。
“行了,那我们就按照我说的,大家好好准备,好好休息,争取明天有一个最好的精神状态。”
第二天一早上的,一群人就从岭东大队悄悄摸了出去。
上午,黄仁发在家里收拾收拾,拎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