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我娘家,这个房子有我母亲的一半。”
“我想回就回。我爸都没有说什么,轮得到你一个拖油瓶来插嘴?”
许文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若不是因为今天是凌晴的大事,她怎么会忍下这么大一口恶气。
她赔着笑,朝岑母微微一笑。
“亲家,既然两个孩子都决定好了。”
“依我看,就按照岑琏的说法,早些把婚事办了。”
“你们小两口自己看看什么时候有空,去把证领了。”
岑琏站起身来,“明天我过来接凌晴去领证。”
“今天就说到这里,爸妈,走吧。”
岑家两口子也站起身来。
朝他们微微一笑,“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凌向松和许文秋送他们去了门口。
等到几人一走。许文秋顿时就绷不住了。
指着凌向松的鼻子骂道,“我怎么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。”
“任由那个小贱人戳我脊梁骨!”
“凌向松,我都是为了谁!我都是为了谁!”
屋内的凌苗也出来了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说我爸。”
“不是我爸,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做保洁!”
“我爸给了你二十多年的荣华富贵,就换来你一句窝囊废!”
“你要这么嫌弃他,现在就滚出凌家,再也别回来。”
“我爸没了你,还有我,他能过的比现在好一千倍一万倍!”
许文秋咬牙切齿道,“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,有什么资格插手娘家的事。”
凌苗说,“嫁出去也比你这个爬床进来有脸面!”
“一个小三而已,你以为你算老几?”
“我们凌家还由不得你这样放肆!”
“你的脸早在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