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脸色一沉。
“你忘了,我们刚刚除了斗医,还赌命了?”江楚开口间,口气如冰川寒潭一般!
龚恩闻言点了点头,目光露出一抹杀意。
“不错,秦执事,你既然和我女婿赌了命,现在输了,你们便应该将命留下!”
“哦?”
秦俊海眉毛微微挑了挑:“龚庄主,看来你是不打算就此作罢了?”
“呵,秦俊海,你真当我药王庄是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?”
龚恩双手负后,大步近前:“你们先对药王庄下蛊,又趁机来斗医,如此阴险……龚某岂能留你?”
说完,龚恩微微扬起手,指缝中已经多了三根银针。
“哈哈哈,久闻龚庄主针术通神,既然把话说到这了,秦某便领教了!”
秦俊海仰首大笑,同时将手伸向了腰间。
啪!
不等龚恩出手,江楚身形一晃,如夜间鬼魅,瞬间到了秦俊海的面前。
一巴掌扇出,秦俊海脑袋直接飞出了院墙之外。
只见那具无头尸体,鲜血喷出三米多高,狂洒四溅。
一时间,院落之中,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。
见到这场面,古医门弟子一个个面露惧色,双腿发软。
噗通!
噗通!
一个接一个地跪在地上。
“老大,求您饶了我们吧!”
“是啊饶命啊,我们也是听差办事。”
“我上有老下有小,求您手下留情啊……”
看着这些人求饶,江楚转头看向龚恩。
“都是些弟子,去吧,日后再犯我药王庄,必死!”
龚恩大手一挥。
一听这话,几人如蒙天恩,立刻逃了。
见古兴通迟迟不走,江楚看了他一眼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