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主很得意,和李家签下死契的百姓多,签活契的也不少,这次李家要种树,人手也相当多。
就是种完树还得浇水,看着井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,心都不知滴了几次血。
“无妨,过一个月就能挖出水井来,种了树的地方,水不管怎么用都不会变少,用之不尽。”李家主抚着山羊胡胸有成竹,江一鸣那几口水井就是取之不尽,等李家的树种活了,也一样。
管家欲言又止,最后忍不住道:“老爷,咱们好几个庄子都有山,山上也有树,那井水用了会变浅,刚种下树的山头真的一个月能出水,然后水用之不尽吗?”
李家主脸色一僵,但他不信邪,“江一鸣都能做到,我们也一定能,你这乌鸦嘴少说晦气话,一个月后如果挖出的水井,水一下子用完了,拿你是问。”
管家脸色一白,早知道不多嘴了,他干嘛要把疑虑说出来,到时候什么情况自有分晓,家主自有打算。
他就是担心,想为家主分忧罢了,结果马屁拍到马腿上,届时若挖不出水井来,这笔账算在他头上那就完了,他真是倒八辈子霉。
李家主回府后,突然想起狐狸岭那边很久没送孝敬过来了,以往正常一个月会送一次东西过来,不拘什么,粮食绸缎瓷器茶叶,抢到什么,大头都会送来。
眼下已经过了一个半月还没有送来,连递信传话的都没派来。
李家主拧眉沉思片刻,拍了下桌,“不好,狐狸岭那边怕是出事了,来人,马上带一队人去狐狸岭打探消息。”
一个时辰后,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,“老爷,不好了,辽州府那边到处在传城外狐狸岭一带的土匪被江狗官给剿灭了,那边的据点现在是江狗官的人占着,里面的东西被狗官拉了大半回城,先前咱们竟一点消息都没得到。”
李家主目眦欲裂,“好你个江一鸣,无声无息就灭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