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望着江一鸣,“立了契你必须马上给我解药,还有你现在就放了我孙儿,我要带他回家。”
江一鸣摊手,“不是本官不放人,昨天半夜令孙被一群蒙面人救走了。”
张家主眯了眯眼,语带警告:“江大人最好不要跟老朽耍花招,刚才有好几个摆早摊的摊主都看见了,我孙儿他进了县衙,之后再没有出来。”
江一鸣诧异道:“令孙自己进了县衙?本官并未看见,不过既然有人看见了,应该是真的,聚财聚宝你们带人去找找,看张公子是不是真的在县衙。”
聚财聚宝领命而去,张家主就静静的看着江一鸣表演,看他到底还想耍什么花花肠子。
“江大人再装傻充愣就没意思了,我孙儿分明是中毒太深,被控制了,才会自己跑回来做人质,我的解药不给,我孙儿的解药你必须现在给,蹬鼻子上脸就不体面了。”张家主耐心告竭了一次又一次,真的快忍不住了。
江一鸣正拧眉思索,这时聚财出来了,附在他耳边低语,说是找到张公子,对方确实在县衙。
听完,江一鸣给了聚财一粒药丸,聚财拿着药丸咻一下往里面跑。
看得张家主眼皮一跳,有种不祥的预感,想阻止显然已来不及。
“原来张公子真的在县衙,抱歉本官也是现在才知道。”戏要演全套,江一鸣尽职地说完台词。
“本官是这样想的,既然张老爷不中意令孙中的那毒,那就换一种,你们祖孙服同一种毒,也能有个伴,这样你们祖孙便可一起同甘共苦。”
张家主头顶冒烟:我谢谢你全家。
很快张公子被带出来,此时他已恢复清醒,只是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,看见张家主立马上前,“祖父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我,我怎么会在县衙,不对,我记得刚才明明是晚上。”
见嫡长孙恢复了清明,张家主心里并没有感到安慰,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