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定是榜上无名。”刚才那中年童生嗤之以鼻。
“看见了,吴公子也中了的,名次好像排在中间,具体第几名我不清楚。”财源兴奋的回道。
“哐当”茶杯被吴锦的袖子扫落在地,他蹭一下站起身,脸色发红,“我中了,我中秀才了,我是秀才了,我考一次就中了哈哈哈。”
中年童生气得差点厥过去,“老天不公啊,这种臭茅坑里的石头一样的人竟也能考中秀才,一次就中,我考了六次都没中。”
没错,中年童生这次又落榜,偏刚才他还嘲讽吴锦不能中,结果对方一次就中,他却没中。
在场士子有羡慕也有嫉妒的。
有些上了年纪屡次不中的,忍不住落下泪来,也有几次未中强颜欢笑,保持体面的。
这时沈霆的小厮回来了,神情黯然,欲言又止,不用说,一看便知沈霆落榜了。
“无妨,早猜到的结果,心里虽然有点失落,却不至于太难受,左右这是第一次考,不要考到七老八十还不中就行了。”沈霆自我调侃的笑了笑。
吴锦刚才还在装逼,这会却恨不得绕着茶楼跑两圈,兴奋得整个人都在颤抖,刚才的淡泊名利全是装的,这家伙装模作样的技术炉火纯青。
江一鸣也不差,面上端得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其实内心已经跑过一万头羊驼。
没有负面情绪,是高兴激动的。
茶楼掌柜也高兴坏了,案首在他的茶楼喝茶,可以带动一整年的生意,甚至明年院试士子们也会争相来他这里消费。
报喜的官差一波接一波的来,一般是从最后一名开始往上报,案首是最后一个接到的喜的。
江一鸣三人匆匆回到沈家的宅子,等着官差来报喜,给报喜官差发赏银。
吴锦也难得大方了一会,拿出二钱银子给官差。
江一鸣拿了二两出来做赏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