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三人走出宿舍,远远地就见讲堂门口围了一群同窗和学兄。
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肖明辉爱凑热闹,话音未落人已经挤进了人群。
江一鸣和沈霆紧随其后。
谁不爱八卦,在没什么娱乐活动的古代,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,都能吸引到一大群人围观。
好不容易挤进最里层,江一鸣发现人群最中间放着一张桌子,张夫子坐在桌前,桌子上放着一个捐款箱。
旁边还有一篇召集筹款的文章,张夫子的文采很好,县学的学子们看完他写的文章,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吴锦太惨了,父亲扛包伤了腰和脊椎骨,成了瘫痪,吴家的顶梁柱倒下了,吴家便没了收入来源,吴锦面临辍学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厄运专挑苦命人。
他母亲上山给他父亲采药的时候,又从山上摔下来,头上磕出一个大窟窿,他弟弟年仅十三岁,无法撑起家中重担。
张夫子惜才,不希望吴锦因此断了科举之路,带头捐款,张夫子捐了二十两。
“你们看着捐,不论多少,就算一个铜板也是心意。”张夫子神情凝重的出声。
有些和吴锦关系好的,听完张夫子的话,就立马掏钱捐款,大多是几十文或几百文,毕竟能让吴锦另眼相看的学子,皆是家境不富裕的。
那些家境好,经常被吴锦挤兑的就三三两两的散开,走到一边小声嘀咕。
“吴锦平时那么清高,嫌弃我等一身铜臭味,除了钱什么都比不上他,我们这是捐呢还是不捐呢?”
“不捐吧张夫子会不会觉得我们人品有问题,一个县学的学子,不是同窗就是学兄学弟,吴锦如今落难,咱们冷眼旁观,会不会被说太薄情冷性?”
“那就当买个平安,捐个几百文或一两银子也未尝不可。”这点钱对大户人家出身的学子来说不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