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这么变态吧?”周远觉得江七有点谨慎过头了。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嘛,咱们小老百姓斗不过权贵,只能躲着点,懂吗?”七姐一本正经的忽悠。
果然周远又信了她的鬼话。
于是白莲儿那边派人找了一个多月,把县城都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发现周远的影子,时间久了,连她自己都怀疑当时是不是看错了。
气得她又病了一场。
荣州那边暗杀宋飞麟屡次失败,裴玉生再次受伤,还损失了不少暗卫,京城那边又快兜不住了。
周家已经三个月没有收到周远的消息,以前他每隔一段时间会送一封家书回去报平安。
现在京城那边周夫人一直等不到长子的信,心中惶惶,生怕出了什么事。
宣武候夫人便递了拜帖去裴家打听消息,裴夫人在周远出事的第二天就知道了,但她帮着儿子隐瞒,能瞒多久算多久。
“楚王派玉生去泉州府是有要事处理,说实话,不止你没收到信,我也许久没收到玉生的来信,国公爷前儿已经派人去泉州府了,放心吧,不日就会有消息。”
安国公夫人把宣武候夫人忽悠走后,便写信和儿子说起这件事,周家怕是起了疑心,得想个法子先稳住周家,否则两家多年的交情就会化为乌有,还会结仇。
裴玉生这次腿上中了一箭,不能下地走路,每天坐轮椅,心情爆躁到了极点。
收到母亲的来信,阴沉着脸琢磨了半天。
“来人,笔墨伺候。”他和周远是发小,互相不说完全了解,至少有九分了解,周远的字他可以模仿。
裴玉生文武双全,字画都很有天赋,模仿周远的笔迹并不难。
既然周家想要周远的信,那他就写一封给周夫人,让她安心。
“世子,这样瞒着也不是办法,周家事后若是发现周世子死了那么久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