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大,又是吃药怀上的孩子,这一胎怀象很不好,前儿刚诊出有孕,第二天就开始孕吐,吐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,起不来床下不了地。
没个丫鬟饲候压根不行。
“那张家就这样把摊子给你们?”吴明俊觉得张家人脑子不行。
虽然这三个下人的身契在张家手上,但没个自己人盯着,让他们一家三口出来摆摊,钱被贪了都不知道。
那中年男人虽然憨实,却不是傻的,一眼看穿吴明俊的想法。
“你这人心思不好,咱们可是老实人,不会贪主子的钱,你别杵在这,亏我们刚才还好心回答你的问题,结果你这样看我们,快走,别挡着咱做生意。”
妇人瞪了他一眼,“夫人给我们多少斤卤肉是算好了的,以前三位姑娘大概能赚多少钱,我们就得交那么多给夫人,夫人心善,说要是有多出几十个铜板就不用给她,咱们自己留着。”
“别人家的事你管那么宽做什么,啥心思?”
吴明俊闹了个没脸,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,“张夫人对下人可真好,也不怕升米恩,斗米仇。”
妇人忍无可忍,“你再胡咧咧我吐你脸上一口浓痰信不信?”
气得吴明俊脸色青白,低斥几句蠢妇甩袖而去。
“无知蠢妇,泼妇,不可理喻。”
摆摊结束后,妇人回去就把这事仔细说了一遍,“夫人,那书生应该就是你说的吴公子,旁的咱也不敢非议,只晓得他很看不上我们这些卖身为奴的人。”
“好,今天谢谢赵大姐,以后他要是还去跟你们打听消息,就别搭理他了。”赵家四口是江大妞亲自去人牙市场选了买回来的。
她看中的就是赵添福性子憨厚,赵大姐却是爽利的直肠子,两个儿子也是踏实肯干的,闺女性子安静,却很是机灵。
唉,大夫没诊出她有身孕时,她忙里忙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