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打感情牌,她们的心是向着七妞的,休想收买她们帮他。
何况,他们压根不熟好吧,谁跟他相处了几年?
他就是捡的。
虽然和哑婶母女相处有三四个月了,但周远并不是完全能看懂她们的手语,而且总感觉她们在防着他,不把他当自己人。
这点让他有些气闷。
却又无可奈何,哑婶母女领的是江七的工钱,向着她是应该的,但他怎么着也算半个主子吧,能不能对他不要戒备心那么重?
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?
日头西沉。
七姐终于悠悠转醒,醒来头有点晕,哑婶将她扶起来,哑妹端来一碗醒酒汤。
喝了醒酒汤,人总算好受多了,回想上午的事情,七姐脑子宕机了一会,只记得她给周远倒满了四碗酒,然后她自己也喝了半碗。
后来怎样了?
啊,完全记不得了。
喝醉后她有没有羞辱他呢?
想问哑婶哑妹,想起她们被她支开了,恐怕比她知道的还少。
哑婶没跟她说,她们母女早就回来了,在外面注意着堂屋动静,在她喝醉后第一时间站出来,把她护住了。
不过她和周远说了些什么,她和哑妹就一无所知了,毕竟她们听不见。
想不起来就算了,七姐心大,很快就把那些事抛在脑后,起身要回家。
出来一整天了,天黑之前如果不回去,又要挨批。
“你醒了,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周远在屋里抄书,听到动静,便走出来。
见他的态度和以往没什么区别,脸色一如既往的温和,看来喝醉后她没有说过分的话刺激他,也没有做什么不妥的举动。
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,七姐觉得自己真是个善良的人,做不来践踏他人尊严的事来。
可就这么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