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他带着两条狗,又带着妹妹,可能要跑进深山老林躲避,或靠乞讨为生。
有了那一百两,他成功躲过了官兵,妹妹跟着他也不至于吃不饱穿不暖,现在他妹妹被安顿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子,过着安稳的生活。
这点他是很感激江一鸣的。
现在江一鸣如此心平气和,可见并未对当初他的狮子大开口介怀。
张树露出一个吊二郎当的笑,“江小郎今天特意来找我,可是有事需要我解决,先说好,我现在走商,杀人放火的事不干,而且我开价很贵。”
江一鸣也笑了,“张猎户你带着两条狗很容易让人认出来,不如多买几条,你胆子太大了,怎么敢大摇大摆回十平县,让官府发现了可不妙。”
“富贵险中求,我这样的小人物不值得官府老是惦记,只要没人去报官,我就是安全的。”张树重新坐下,显得很放松。
“我只是烧了那浑蛋的房子,又没杀人,而且这事是宋氏一族理亏,他们不敢太招摇,报官不过是吓唬我,让我不敢再回来罢了。
真把我抓住了,他们宋氏的那点子龌龊事也包不住,到时候谁也都没好果子吃,我在小石村虽是外来户,人单势薄,可也不是好惹的,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,谁先死还说不定。”在外面混了半年多,张树身上的匪气更重了。
“赵公子放心,我这人恩怨分明,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,你不害我,我也不会主动害你,生意方面我会信守承诺,不会乱来,咱想做长久生意,不是短命生意。”
赵家宝笑着点头,“江一鸣都敢和你合作,我信你,再说我赵家也不是吃干饭的,这点风险还担得起。”
做生意的哪个不碰点灰色地带,只要不伤天害理,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赵家宝让人去酒楼点了一桌菜,几人就在作坊里吃了一顿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