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能在外面待太久,今天不回去住,明天肯定会被五姐六姐骂,等她们把这事告诉鸣哥儿后,又要挨一顿批。
不过周远总算扔掉了,挨骂也算值得,而且这几天她把手里的钱都拿去买宅子了,只留了二百两傍身。
以后她可以躺着收租,等她手头宽裕了,就去人牙子那里买个漂亮男人,带着他一起生活个几年,等她有孩子了就放那男人自由。
反正她的钱不能给别人,要自己揣着,以后留给自己的孩子。
鸣哥儿说了天下男人没几个好东西,老是叮嘱她和六姐要小心,别上男人的当。
她记住了,这辈子都不让男人占她便宜,她要像五姐一样独立。
心头大事落定,七姐美美的睡了一觉。
天麻麻亮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她吵醒。
哑婶和哑妹听不见,只有七姐一人被扰了清梦。
“谁啊,一大早的谁在外面,别敲了,听见了。”七姐没有睡到自然醒,起床气有点重,语气也很冲。
“到底是谁啊,不吭声我喊人了啊。”七姐谨慎的把耳朵贴在门板上,宅子里就三个女人,她可不敢随意放人进来。
沉默震耳欲聋。
少顷,门外传来沙哑幽怨的男声,似乎带着咬牙切齿,“江七,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
晴天霹雳!
天老爷不会吧?
周远怎么找回来了?
他,他不应该被裴玉生的人捡走了吗?
没听见没听见,不认识我不识我,赶紧走,周远赶紧走。
周远走了一夜的路,脚都不是自己的了,江七居然装死,气死他了。
“江七快开门,别以为不说话,我就不知道你在里面,开门快开门,让我进去。”
大门被敲得砰砰响,别说左邻右舍都被吵醒了,连哑婶和哑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