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刀来,一边喃喃自语。
“放心,不会让你太疼的,磨锋利一些,争取一刀削下来,而不是钝刀子割肉,那样太疼了。”
当初那个流民削他的时候,就是一刀削断他的右掌来着。
手掌落地的那十几息,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,过了一会才痛得死去活来。
怎么能只有他受过这样的苦?
“磨好了,把人摁住。”白书桓拿着匕首朝赖大头逼近。
两个护卫按住赖大头的上身,一个按住腿,还有一个固定他的头,撬开嘴。
白书桓伸手把赖大头的舌头扯出来,又被他缩回去。
白书桓桓很有耐心,甚至笑出了声,像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。
“唔唔。”二弟你再不来,大哥就要死在这神经病手上了。
救命,快来救我,救我啊
当白书桓一脸狰狞,正要割下赖大头舌头时。
突然一道绿色影子无声无息的从门口飘了进来,来人轻功了得。
“白公子好胆,竟敢抓我亲哥,还想割他舌头,当我是死人吗?”绿衣人语气阴森,手里的匕首抵在白书桓脖颈沁出血珠。
白书桓手里的匕首当一声落地,颤着声问:“你,你是谁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少废话,快给我大哥松绑。”这话是对几个护卫说的。
赖大头得到解救,一把扯掉嘴上的布。
吼道:“王八蛋你以为外面的人说我在江湖上吃得开,是说着好玩的?这是我亲弟弟知道不,江湖上有名的拈花公子。”
啥玩意?
白书桓和护卫们都一脸懵,他们对江湖上的人不太了解,也是第一次遇到所谓的江湖人士。
赖绿衣见他们竟未听闻过他的大名,有些恼怒,“没见识的东西,最近杭府的闺阁女子失贞案总知道吧?没错,就是我赖绿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