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泥腿子竟也跑来镇上做买卖。
呸,什么玩意,咱们一天赚的钱比她包子摊多了至少十倍,她就是眼红嫉妒。”
江四妞也呸了一口,“一家子出了名的难缠,镇上谁不知道?”
江一鸣对殷贤厌恶之极,也忍不住说他的坏话,“殷家那个儿子面相看着就是阴险之人,一个大男人肤色比女人还白,鹰勾鼻,容长脸大牛眼,上唇厚,下唇薄,左眉中间还有个痣。
这种人心胸狭窄面善心恶狡诈冷血,无情无义天煞孤星恶毒至极,嫁给这种人全家不得好死。”
啊?这么严重?
江三妞和江四妞瞅着殷贤的脸看了一会,越看越觉得符合弟弟的说词,暗暗发誓以后要离殷家人远些。
旁边卖馄饨的老夫妇看了看江一鸣,又看了看殷贤,觉得江一鸣长得也挺白,也一样穿着长衫斯文有礼的样子,甚至比殷家小子要好看许多。
好吧,对比起来,江家小子确实比较顺眼,殷家小子左眉中间多了个痣,难道那就是面甜心苦的标志?
“以后和殷家人要保持距离,别和他们有什么交情……”江一鸣还在絮絮叨叨给三姐四姐洗脑,以免她们和殷家有什么牵扯。
这时一道激动中带着小心翼翼的嗓音传来,“江,江一鸣你,真的是你啊,我还担心眼花认错了。”
江一鸣回头看去,挑了挑眉,“赵公子有何贵干?”
白家那两个白眼狼被他救了之后,一句感谢话没有,还可劲的找茬,故江一鸣对赵家宝没好脸色。
说不定又是一个狼心狗肺。
赵家宝神情一滞,随后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,“上次谢谢你,要不是你,我坟头草都长出来了,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。”
报恩什么的就算了,少膈应他就行了,说什么上刀山下火海,不敢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