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就闭嘴了,“那是得买马,娘啥都不懂,就不给你添乱了,你想买啥就直接买哈。”
看着爹娘驾着牛车出了城门,江一鸣才转身回店铺,路过一家茶楼时,觉得二楼似有人在看他,他抬头望去,却没看见人,便摇摇头没去多想。
“这个江一鸣挺警觉,比宋飞麟那个草包聪明多了。”二楼窗户边一位衣着华贵,气度不凡的年轻人端起茶杯浅尝一口,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“宋飞麟是草包不是正合裴兄的意?”对面通身贵气的青年懒散地靠着椅背,慢条斯理道。
“焉知他不是装的?”裴玉生脸上笑意一敛,“不管他是不是装的,宁可错杀一千,不可放过一个。”
周远摇头失笑,“裴兄还是这么霸道,宋飞麟被你盯上算他倒霉。”
裴玉生也笑了,“东宫若不是把楚王逼的太紧,我也不会把手伸到宋家来,怪只怪宋家运气不好,捂了十几年的秘密被我知道了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相视而笑。
周远拿起折扇敲了敲桌面,有些无聊道:“那位白小姐还没来么,听说宋飞麟曾经被她勾得五迷三道,不知是怎样一副好颜色?”
毕竟宋飞麟的母亲当年可是京城第一美人,东宫那位也是俊美非凡,宋飞麟是挑着父母的优点长的,比女子还要好看,他喜欢过的女子定也差不到哪去才是。
“来了,不过如此。”裴玉生用折扇指了指楼下。
只见茶楼门口一顶轿子停下,里面走出一个清水芙蓉般的少女,少女身姿纤细,腰肢盈盈一握,无疑白莲儿是个美人胚子。
只是裴玉生和周远都是世家大族出生,身份尊贵,什么美人没见过,就他们房里的丫鬟也个个都是容貌上乘。
周远饱含深意的瞥一眼裴玉生,“此女虽不算多么惊艳,但胜在气质柔弱,楚楚可怜,正是裴兄喜欢的那一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