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还好吧?”
江吉祥听到儿子声音,窗户开了条缝往外看,确认真的是儿子,不是别人假冒的,赶紧开门,“怎么全身是血,伤哪了?”
“鸣哥儿你受伤了?”杨氏和江老太一起扑过来。
江老头也一脸担心,后面跟着一群小萝卜头,一直喊舅舅不要死。
“死不了,我没受伤,都是别人的血,现在流民被解决了,官差很快就会来,这边没人过来吧?”江一鸣道。
“没人过来,吓死我们了,还好没人放火。”江老太拍着胸脯心有余悸。
搬进新房不到五天,要是真被人一把火烧了,她真的会气疯。
江一鸣轻拍了两下她的背,安抚道:“怪我,我是怕万一,万一来的是穷凶极恶的土匪放火烧房,你们却舍不得房子,在这里灭火,出事了怎么办,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。”
“听你这么说,不是土匪,那是什么人?”江五妞找了干净的衣服过来,正好听到这话,便问了一句。
“看着像流民,可他们并不是流民,不知是什么人假扮的。”江一鸣回道。
“肯定是土匪假扮的。”江七妞语气笃定。
江一鸣不置可否,“等官府来了会查清楚的。”
“水烧好了,先去洗洗吧。”江六妞从灶房过来。
江一鸣受够了一身的粘腻和血腥味,拿着衣服去洗澡,一连洗了三桶水才洗去那难闻的气息。
然后他发现手臂上有一道十公分长的口子,怪疼的,流了不少血,之前他精神紧绷,和人打斗更是紧张到颤抖,连手臂被划伤了都没发现。
腕上绑着的袖箭也忘了用,只知道拿着大刀乱挥舞。
运气还算好,只是划了一道较浅的口子,伤口并不深,包扎一下过个十天半月就能恢复。
用碘伏消毒后包扎了一下,便穿上衣服,这点伤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