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崔延瑞决定暂时不退出晨跑队伍。
“听说你会卤肉,还会做什么酿豆腐,厨艺很不错,挺能干的。”接连三天崔延瑞都在委婉的夸赞江一鸣的厨艺。
刚开始江一鸣以为崔延瑞在打菜谱的主意,多听了几次就品出味来了,对方不是想要菜谱,而是想吃他做的菜。
江一鸣不想和崔延瑞有太多接触,他和少爷才是一个阵容的,少爷不喜欢崔延瑞,他当然要和对方保持距离。
几天后,终于崔延瑞耐心告竭,不想用热脸贴冷屁股,放弃晨跑了,他跑的再勤快也见不着傅夫子一面,不想再做无用功。
“江一鸣攀上了宋飞麟,压根没把公子您放在眼里,他心里肯定很得意,公子都得不到傅夫子的指点,他却得到了,觉得你没资格吃他做的菜。”李跃很嫉妒江一鸣,一个废物居然能得到国子监教谕的青睐。
在李跃看来江一鸣连舔他的鞋面都不配,他连和傅夫子说话的机会都没有,江一鸣凭什么可以和傅夫子朝夕相处?
“你是江一鸣肚子里的蛔虫吗?那么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?本公子什么时候说过想吃江一鸣做的饭菜?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?我想吃什么你那么清楚?”
崔延瑞这几天肚子里本就憋着气,很不畅快,偏李跃自以为聪明的分析江一鸣的用意,故意到他面前拱火。
想借他的势对付江一鸣,他又不蠢,岂是别人随便几句话就能左右情绪的?
崔延瑞面色阴沉,一时几个跟班都噤若寒蝉。
李跃面如土色,现在满脑子都是蛔虫,感觉自己很像一条蛔虫。
“……不是,我只是气愤江一鸣不识好歹,辜负公子的好意。”李跃越说越小声,在崔延瑞的死亡凝视下渐渐消音,像只鹌鹑般缩着脖子。
白书桓和赵家宝都是商户出生,很有自知之明,对傅夫子那样的大人物自觉高攀不起,毕竟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