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他出来。
虽然她不敢告诉顾兴国,苏芩秋就是顾远风的前妻,但她一定要把祸水引到苏芩秋身上去。
白姨娘想了想,道:“您有所不知,刘全状告顾远风,是宁远候夫人撺掇的。她给宁远候吹了枕边风,宁远候才把顾远风关进了牢里。有她这个狐狸精在,宁远候会放顾远风出来?”
“竟有这种事?!”顾兴国沉了脸。
白姨娘见他动怒,心下一喜,又添了把火:“您还不知道吧,宁远候夫人听说当初顾远风过继,是您和几位族老的主意,把你们也恨上了,故意要借顾远风坐牢,让你们脸上无光。”
“岂有此理!自古红颜祸水,顾泽夕竟听一个女人摆布,实在太糊涂!”顾兴国怒气冲冲地起了身,“我这就上门找她去!”
白姨娘故意拉住了他:“您别去,我不过白说说。那宁远候夫人厉害得很,宁远候和老太君又都护着她,您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瞧不起他?顾兴国哼道:“我是顾泽夕的三叔,是堂堂顾氏族长,那苏氏算个什么东西?她要是不把顾远风放出来,我当场休了她!”
白姨娘心里乐开了花,但嘴上却道:“您别托大,宁远候爵位加身,位高权重,只怕根本就不把您放在眼里。”
顾兴国嘿嘿一笑:“他不把我放在眼里没关系,他母亲把我放在眼里就行。”
谢氏可不敢不听他的话,除非她不管她女儿了。
他有拿捏谢老太君的办法?白姨娘这下总算放了心,笑着道:“是我小瞧顾族长了,那您快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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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远候府,柴房。
宁远候府的柴房,并不堆放柴火,而是间小牢房。
阴暗潮湿,虫蚁遍地,硕大的老鼠根本不怕人,冷不丁还会咬上一口。
空气中,弥漫着霉味,和刺鼻的尿骚气。
苏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