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会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连一楼传来的嘈杂声仿佛都被这掷地有声的话语隔绝在外。
几名资深记者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。
他们察觉,这段话的理论高度,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高中生应有的认知范畴。
陈嘉豪看着台下略显错愕的老学究,砸下了最后的重锤。
“我们不写时代的年轮。”
他稍作停顿,目光扫过身旁同样震惊的韦一鸣,最后定格在老者脸上。
“我们只写,被年轮碾过的尘埃。这,本身就是一种文学的结构!”
话音落下。
偌大的南国书城二楼,陷入了绝对的安静。
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刀,它不仅精准拆解了老者关于“个体经验无法支撑社会命题”的深层质疑,
更将微小个体与宏大时代之间的矛盾化解于无形。
老评论家保持着半弯腰的姿势,整个人完全僵在了原地。
他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睛里,此刻翻涌着极大的惊讶与不可思议。
“用个体的痛觉神经……去解构社会机器……”
老者嘴唇微动,低声重复着陈嘉豪刚才的话。
“只写被年轮碾过的尘埃……”
老学究细细咀嚼着这句话,越琢磨,眼底的震撼就越浓。
作为传统文学的坚定捍卫者,他一辈子都在追求文字的厚度与历史的纵深。
他习惯了站在高处俯瞰时代的变迁。
但他从未想过,
年轻一代竟然能用这种极度微观、极度痛切的角度,去完成对宏大叙事的另一种拼图。
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文学解构能力,让他仿佛看到了华夏文坛某种全新的可能。
老者慢慢站直了身体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用那双饱经风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