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靠前的核心区域。
一位穿着改良版月白唐装的少年,正被一群同样气度不凡的学生簇拥在中间。
那唐装剪裁极好,盘扣精致,衬得少年身形修长,
不仅没显得老气,反而透出一股子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范儿。
他并未刻意高声语,只是偶尔侧头与旁人低语两句,
神情倨傲却不失礼数,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早已习惯成为焦点的从容。
周围那些顶尖学子,隐隐以他为中心,俨然一副“主场作战”的太子爷派头。
林阙只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,对这种“圈子文化”兴致缺缺。
就在这时,礼堂穹顶原本明亮的灯光骤然一暗,只留舞台上一束冷白的光源。
原本嘈杂如沸水的千人礼堂,像是被突然切断了电源。
一千多张嘴在半秒内同时闭合,空气中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嗡鸣。
一位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,缓步走上舞台中央。
他不急不缓,步履稳健。
手里没拿讲稿,甚至没拿麦克风,往那一站,
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书卷气,硬生生镇住了这座足以容纳两千人的百年礼堂。
老者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千多张年轻的面孔,
并未急着开口,而是先慢条斯理地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。
“同学们好,我是柳作卿。”
声音透过高保真音响传遍全场,苍老,却中气十足。
台下不少学生瞳孔微缩。
柳作卿,清北文学院知名教授,当代文学泰斗,教科书上印着名字的人物。
“我这人不喜说废话,更不喜欢熬鸡汤。”
柳作卿双手撑在讲台上,开场白干脆利落,像把手术刀直接切入正题:
“咱们直接看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