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是哑的”时,沈青秋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。
这真的是高中生能写出来的东西吗。
甚至,这都不是一般作家能写出来的东西。
这不仅极高的阅历,极深的悲悯,
还需要一双看透世情冷暖的眼睛,才能从一场普通的落雪中,
听出如此震耳欲聋的沉默。
沈青秋放下手机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冷风灌入,吹乱了她的发丝。
她看着窗外那片在路灯下泛着惨白光晕的积雪,久久未能回神。
她想起顾长风主席和她的电话:
“这小子文字里有股子野劲儿……”
现在看来,又何止是野劲儿。
……
翌日清晨,江城一中。
虽然是开学后的第一周,
虽然有了第一天班主任的打压,但整个高二楼也还算沉浸在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感中。
毕竟,还有时间。
唯独高二(3)班的几个角落,
气氛紧绷得像是要断裂的琴弦。
那是报名参加了“扶之摇”征文比赛的几位“勇士”。
林阙刚把书包塞进桌肚,
还没来得及把那袋热乎的豆浆插上吸管,就被几个人影团团围住了。
领头的是学习委员张雅,后面跟着文艺委员刘慧,
还有一个平时戴着厚底眼镜、只知道闷头刷题的学霸李博文。
这几位都是班里的文学骨干,平时作文常年霸榜前五。
但此刻,
他们一个个顶着黑眼圈,眼神涣散,像是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。
“林阙!”
张雅一脸的崩溃。
“那个初赛题目你也看了吧?
无声之雷,这什么鬼题目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