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关于责任、信仰与告别的故事。
林阙低头看去,只见那张打印纸的空白处,密密麻麻写满了红字。
在一行关于赵吏敬礼的描写旁,沈青秋写下了一句力透纸背的评语:
【规则是死的,信仰是活的。这哪里是鬼故事,分明是给活人立的碑。】
林阙心头一跳,有些意外地抬起头。
这位向来严厉、被学生们私下称为“沈婧冰”的班主任,
此刻正端着保温杯,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树枝上。
“老师,您这是……路转粉了?”
林阙眉毛一挑,半开玩笑地试探道。
沈青秋眼皮都没抬,手中的红笔在桌上重重一点,发出“哒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少跟我贫嘴。我是就文论文。”
她推了推眼镜:
“我认可的不是‘地狱造梦师’这个笔名,而是这文字里传递出的价值观。
如果他写的是那种无病呻吟的东西,我早就在班会上点名批评了。”
她放下杯子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:
“这个作者,笔力很深。
他虽然写的是鬼,但每一笔都在叩问人性的命题。
你看这一段……”
沈青秋指着纸上的一处:
“阿哲发现自己死了,但他没有变成厉鬼去报复杀人犯,
而是坚持用警察的方式搜集证据、抓捕归案。
这打破了传统恐怖故事里‘鬼=复仇’的刻板印象。
这说明作者在思考,正义与责任,是不是一种可以超越生死的信仰?”
林阙听着,心中暗暗点头。
不愧是语文老师,这阅读理解能力,满分。
“还有这里。”
沈青秋翻到另一页。
“赵吏说,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