筹划了两年半的剧本肝到吐血。
只是打了个盹,这就……回档了?
回到了十年前的高中课堂?
林阙下意识去摸手边的冰美式,指尖触碰到的却是粗糙的木质坑洼。
那种长期熬夜带来的偏头痛没了,
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轻盈得想飞起来的充盈感。
没有甲方爸爸,没有催稿夺命连环Call,没有那该死的剧本。
他一边狐疑,一边用力掐向自己的手臂。
清晰的痛感瞬间传来。
这不是梦!
可自己没出车祸,也没得绝症,父母健在,好端端的怎么就穿越了?
他死死盯着自己这双白净、陌生的手。
没有厚茧,没有伤痕,只有属于十七岁少年的单薄。
真的重生了?
他的心骤然一紧,不是生理上的疼痛。
他那部熬干了心血的《无声的证人》……
那个他构思了上千个日夜,只差最后一笔就能封神的结局,
连同他二十七年的人生,都永远留在了那个回不去的时空。
为什么?凭什么?
他想呐喊,想质问这荒唐的一切。
还没等他从这种痛失神作的复杂情绪里缓过来。
“林阙,愣着干什么,说话!”
沈青秋不耐烦的催促,将他从失落中暂时拽了出来。
他回过神,瞥了一眼同桌吴迪早就递过来的草稿纸,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。
试探性回答道:
“是…恐惧?”
沈青秋的脸色稍稍缓和,但依旧冰冷:
“算你还没睡死,坐下!再有下次,给我到门口站着睡!”
林阙刚坐下,同桌吴迪立马凑了过来,挤眉弄眼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