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啊?”
张婆子冷哼几声,“傻不傻的不知道,反正以后肯定是被人甩了的破鞋。”
说完几人哄堂大笑起来,恨不得明天宋瑾就被霍书晏甩了才解气。
宋瑾以前听不懂她们话里的冷嘲热讽,说不定还会跟着她们一起傻笑。
但是现在的她,已经是觉醒后的她,怎么可能再任由这些人当众奚落,嘲讽呢?
她冷眼瞧着笑得前仰后翻的几人,特别真挚的说道:“你们也觉得夏宝峰比不过书晏吧!”
接着装作无意地说道:“他个子没有书晏高,长得没有书晏俊,学问也没有书晏好,而且整天跟个二流子似的,没事做,谁要跟着他呀,说不定得饿死呢。”
有些话自己说叫自谦,但是别人说出来,就是嘲讽了,而且还可能让人立刻破防。
张婆子将手中的衣服猛地摔在盆里,溅起一阵水花,“宋瑾,你少得意!”
“就你这样的傻子,那个知青条件那么好会跟你结婚?”
“你迟早要被人抛弃。”
“到时候,你这个破鞋求着我家宝峰娶你,我们家都嫌晦气。”
宋瑾微微皱眉,一本正经地说:“张婶你放心吧,不管书晏娶不娶我,我都不可能去求你家夏宝峰的。”
“因为我怕生出来的孩子又矮又丑!”
“死丫头,你说什么?”
张婆子再次破防,“别以为现在有男人给你撑腰,你就牙尖嘴利。”
“今天我非好好教训教训你,撕烂你的嘴不可!”
谁知宋瑾压根不带怕的,再加上这两顿吃得饱,又没去上工,她浑身有的是力气。
她站起身来,装作不小心地将张婆子面前的水盆带翻,水盆里的衣服立刻顺着水流飘走了。
“啊,我的衣服!”
张婆子吓得不停挥舞双手去捞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