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瑟西拉家族没有死绝……居然还有一个子嗣还活着!”
角落里的兜帽身影蓦地一怔,瞧向此处的目光里带上了几分锐利。
“哦?还有这事?”
便见桌对面的年长旅人挑了挑眉梢,倒也不觉多么稀奇——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偌大的贵人家族又怎么会一下就死得干净?
他耸了耸肩,为自己倒了一杯麦芽酒,仰首啜饮一口。
年轻旅人似乎是猜中了他的反应,没有丝毫失落,而是继续压低声音,面露几分兴奋,小声道:“而且,那个子嗣……那个瑟西拉家的小儿子,居然跑到了瑟兰尼亚去,还做了维希男爵!”
“噗——”
年长旅人一口麦芽酒喷了出来,顿时引来了四周食客们的瞩目。
“抱歉——咳咳!抱歉!”
他连忙摆了摆手,朝着酒馆的老板与四周的食客们连做几个赔礼的手势……然后,在摆平了自己的失态后,年长旅人回过神来,望着身前一脸‘不出所料’的年轻旅人,小声开口:“你认真的?不是……谣言?”
“嗨,外头人都这么传的——是不是谣言我又怎么知道?但我听说啊,这瑟西拉家的小儿子,倒也好运……”
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。
对于整日忙于生计的旅人们来说,贵族之间的故事总是最好的下饭佐料——尽管,在几经润色的道听途说后,诸如皇帝的金锄头之类的故事,也往往会被他们信誓旦旦地用作典故……但指不定真有哪个皇帝喜欢务农呢?
而与听得津津有味的年长旅人不同,那酒馆角落里的兜帽身影却是越听越觉疑惑,原本锐利的目光一时也变得茫然了起来。
‘我……什么时候去了瑟兰尼亚?还成了维希男爵?’
‘嗯?我还成了男人?’
‘路德·维希?’
她眉头紧蹙,思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