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
“你这个老前辈不要脸！”

莫长生彻底无语了，这些人是知道要死了，彻底放开了。

“随便吧，反正你们要死了！”

死了，是的要死了。

一群人顿时脸色灰暗下来。

唯有季天冷冷道：“就算你是长生道人，但苍茫道已经崩溃无数年，如今已经没有苍茫道了，如今的混沌也不是上个纪年！”

“哦，我又不是上个纪年的人！”

嘎！

一句话把季天噎死。

知命乐呵呵的道：“季族长，我师叔可不是上个混沌纪年的人。一个纪年接着一个纪年，根本不懂我师叔的强大。”

“知命，你……”

“没办法，我拜师了啊。这位就是我师叔，我当然向着我师叔。何况我们本来也没什么交情。”知命说的理所当然。

“不过我知道季族长想要说什么，无非是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，何况季族之上还有赵族和李族，而且你季族发家超过那么多大族也有人支持对吧！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季天蒙了。

“知道？有脑子的都能想到，一个比我知族还弱的家族，莫名其妙短时间内挑战各族，越来越强，直接成为前三族，没人支持就见鬼了！”

知命说着看看莫长生：“师叔，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
莫长生点头：“不错。”

“呵呵，说的不错，但你们最好永远都别知道是谁，否则……就是你们的死期！”

“你以为支持你们的人很强大吗？”莫长生一指点出，虚空出现一个人影。

那是混沌之中一处阴暗之地，唯一的光芒就是混沌石泛出的乌光。

消瘦的老人坐着，眉心处闪动着一点火光。

“是他吧。”

季天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