踪,专门在这里蹲着他吧?”
付烟掩藏掉面上的伤痛,恢复原状,“不是。”
“你装什么。”
裴晚晚扬起下巴,趾高气扬,“事情败露了,你夜里想起来怕是要气炸了吧。算计我跟阿延不成,连自己的名声都搞臭了,我要是烟烟你呀,早就没脸在沪城呆下去了。”
见她不语,裴晚晚眯眼。
“你不会还在打着我哥的算盘吧?”
“我哥说了。”
见她提到裴知聿,付烟脸上终于有了表情,抬眼看她。
裴晚晚得逞,继续笑:“你不过就是被他睡过几次的床伴而已。”
付烟脸色都白了。
裴晚晚懒洋洋地托着腮,精致的美甲在脸旁闪着刺眼的光,“别人当床伴,至少都能得到钱得到一套房,而你呢?什么都捞不着,反而丢了身体跟心。”
“付烟,这就是你算计我的后果,跳梁小丑,身败名裂。”
说完,裴晚晚戴回墨镜,就离开了。
虽然知道裴晚晚有可能在编造男人的话,可对方还是成功了,因为付烟垂着眼,没说话。
很快,餐厅的侍应生将她那根口红送过来了,她沙哑着声音说了声“谢谢”,将它放回包里,便出酒店门打车。
只是没有想到,裴知聿那群人还在外面,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依然鹤立鸡群,想不招眼都难。
明明才一个多月不见,可是感觉已经是两个世界的陌生人了。
付烟躲得远远的,等网约车。
只是下雪天,现在又是下班的高峰期,特别难打车。
她在路边,一张小脸冻得都白了。
这家酒店原来是裴家的产业,她本来打算进酒店等,里面暖和一会点,谁曾想遭到了保安的驱赶。
——裴晚晚吩咐的。
所以,她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