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高特助后半段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。
裴知聿忍耐到了极限,他单手扣住女人的后脑勺,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。
抬眼时,高特助看见了他那双微红幽深的眼睛。
高特助的心脏跳了跳。
他刚想坐在驾驶位系上安全带,“裴先生,我们现在去哪……”
男人沉默了几秒。
光线昏暗的车内,他突然哑着道。
“下去。”
高特助只愣了一秒,就反应了过来。
“是。”
他想也没想,屁股就往外面钻,三秒时间,他就从车上滚了下去。
车门合上了。
一切安静。
隐忍很久的裴知聿终于吐出了一口沉郁的气。
他垂下眼。
便见怀里失了神智的女人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,依然在紧紧抓着他的衣服,许是太难受了,下唇被她咬破了,一双眼浸满了泪。
她这样纠缠了二十分钟。
现在两人冬天厚实的衣服内都被汗水淋湿了,黏黏的粘着,也透不过气。
裴知聿呼吸声也很深。
“难受吗?”
她更狼狈,药效猛烈,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“难受……”
付烟都快被折磨疯了!
她觉得还不如让她死了痛快。
她又掉了眼泪,无比奔溃。
一滴温热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。
女人的脖颈折射着水光,有一缕卷发正黏在上面,有些妩媚性感。
裴知聿垂下眼皮,伸出手指,就将这缕头发给她别在了的耳后。
他的手指无声地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声音此刻沙哑得性感。
“不后悔?”
付烟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