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已经心照不宣。
但男人却没有戳破这层泡沫纸,慢慢的,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呵。
还挺嘴硬。
明明很想让他留下,但他都这样了,付烟也嘴硬,犟得很,她故意道: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不留哥哥了。”
裴知聿盯着她,又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明明心里气得要死,但她脸上还是保持着最优雅端庄的笑,她虚情假意地朝他又挥了挥手,便转身离开。
走回去的路上,付烟七窍生烟,仿佛每一步都是将裴知聿的脑袋拿在脚底踩。
却不知道为什么,她身体越来越热,也渐渐失去了力气。
快走到店门口时,她脚一软,脸蛋浮红,眼波生媚。
有点恨不得扒光了自己的衣服。
路边严莉的那个朋友及时地扶住了她,他声音暧昧,“付小姐,你没事吧?”
他的触碰就像是她碰到了块生猪肉一样恶心。
她这才感觉到不对劲起来。
她眼睛迸出狠意,“滚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