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过来,说不定就没事了。”
周琳琳闻言后眼睛一亮的说道:“爸,你真聪明!”
说完后便转身向周福贵和周母的住的房子跑去,他们也在南锣鼓巷的一个二进四合院居住,离这不过两百米,跑几步就到。
周丰年进屋后,刚好看到周燕拿着竹竿在院里等女儿,不由开口劝道:“要不算了,女儿也是被欺负的,总不能被欺负了还不能还手吧。”
“那你知道她把别人鼻梁骨打歪了吗,要不是我赔的钱多,对方就要报警了。”
周燕今天没给周丰年面子,把他推进里屋说道:“今天我必须教训她一下,你要是想管,等过了今天再说.”
看到媳妇的态度这么坚决,周丰年也没办法,他总不能和妻子吵一架加大矛盾,于是便躲后屋去了。
反正主意他出了,女儿要是机灵,就应该知道把她爷爷奶奶喊来,要不然今天逃不过一顿打。
回到后院,周丰年便躲进书房内。
没一会,中院便传来一些呵斥和教训的动静,周丰年还听到周父的声音,不过他没出去,就在屋里看书了。
没过一会,中院的动静稍微安静下来后,书房里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这是他们家自己牵的电话,之前那个保密线取消了。
周丰年拿起电话说道:“喂,周家,请问找谁?”
“爸?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周显阳的声音:“你回来就好了,我刚好要找你,我这会正在帮俩堂哥看厂子,这边眼看已经投厂生产了,但是被一个汽配联盟的给卡住了”
“汽配联盟?”
周丰年一开始觉得特别耳熟,回想了一下后才记起来,他之前去帮一汽造车厂的时候,提出来过一次。
按照一汽那出口量,重卡和省油轿车每年的生产量都拉满了,直接养活了一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