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实里的,那些曾经嘲笑过我的龅牙、拿我的身材取乐的人,还有害死了阿贝拉的那个怪物……割喉是不是太便宜它们了?把牙一个个敲掉或许更好……我要把那些画一张张盖到它脸上……”
她的眼神有些虚幻地扫过同伴,忽然咯咯一笑。
“你们没做过这种事,我不想杀你们,好消息。”
更好的消息是,至少在被【严子承】污染后,她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有理智的思考。这代表着他们不必立即放弃这位同伴。
其他天选者没有说什么,只是不约而同的变换了姿势,把受污染的天选者围在中间的同时,也做足了一有异常当即下手的准备。
然而那位深受污染的女天选者又一次开了口。
“徐。”她的声音变得缥缈,“有虫子在往你脑袋里钻。”
“不,不是你,”她说,“每个人都是。”
“每个人……我感觉到它们了……它们在我脑子里……在我的血管和骨头里……”
徐家文悚然一惊。
说完,女天选者脸部的皮肤骤然膨胀起来,黑虫在那下面涌动。她吃力地笑了,忽而抬起手。
“告诉他们,”她说,“要派没有被欺负过的人到那里去。”
手指间寒光闪过,她利索地割断了自己的喉咙,白皙的皮肤瞬间松垮下去,连带着学生的校服堆叠在操场的地面上,黑虫失去了目标、四散而去。
这是他们来到【过去】后的第一个减员。
距离体育课结束还有二十九分钟。
没有等到下课铃声响起,陈韶就看到操场的金属栅栏门终于不堪重负似的轰然倒塌,连带着刚刚出现的金属铭牌也被狠狠地拍到了地上。
那些银色的栏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黑虫淹没了,甲壳和金属相击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。
砰!
学生公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