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每次白雾的天气,都是花神在找新的侍花人。”
听起来像是会被西门豹砍上家门的迷信故事。
“我确实没听说过。”陈韶简短地回答,“能多说点吗?”
但是辛立知道的也并不多。
“那……被花神带走的人还会回来吗?”陈韶问。
辛立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看见真的有人被带走。”
“我甚至是第一次听见花神这个词儿。”
辛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我妈妈说,市务局在扫除封建迷信,他们说过花神不存在,不让我们聊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不过,山上那边好像每年都会举办花神节……是二月初二。”
花神真的是个新鲜词。
陈韶在县志里没看到任何与此相关的字眼,“鲜花锦簇”也不过是个常见的形容词,或许是市务局删除了……
也或许它本身就是最近十几年才发展来的怪谈。
而花神节……
陈韶再一次尝试祈祷天选者的其中一个任务不会是去花神节上捣乱。
毕竟它听上去就像是九华市最大的怪谈之一。
两个学生很快结束了这段简短地谈话,旁边的天选者们也默默收回了竖起的耳朵,相互交换了几个眼神。
下午第一节课开始了,陈韶看见顾怡静抱着语文书走了进来,拿起一根白色粉笔。
但她并没有往黑板上写字,而是诡异地将粉笔头停留在黑板的表面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然后她开始往后退,粉笔头也放回了讲台桌面上。
“提前下课。”顾怡静转过身来,所有人都看见她身后震动的黑板,还有出现在黑板中央的一个突出的血手印,“我会向教务处申请这节课的学分……现在,下课。”
陈韶仰起头,看见风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