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一手劈过去。
看这情形,芙和亨瑞儿都觉得许愿者是曲南羡,当然要‘帮他’。
“孤说过,你只是独孤欣,不是他上官子林口中的上官英。”太子慢慢捏住独孤欣的脖子,她的眼里没有曾经效忠时的屈服和顺从,还有以前时不时对他流露的爱意,那是他有恃无恐利用她的最大筹码。
“什么都变了!”太子自嘲道,“回不去了,欣儿,你变不回去了!”
独孤欣只是淡淡的看着他,眼里的关心只给了上官子林,在曲南羡看来,一个优秀的棋子已经废了:“既是已废的棋子,就该弃之,而孤喜欢,碾碎它,再重新铸造新的。”
他放开了独孤欣,甩手离去。
独孤欣轻声:“是啊,你向来心狠,对谁都一样。”声音很轻,却飘进了他心里。
独孤欣和上官子林被单独关押在最里面的地方。回到屋里的太子,转辗反侧。
“杀上官子林本来就不是因为他本人,是为了维护皇权!”他知道自己失态了,把手下都赶出去,自己掂量。
有手下进来:“殿下,”
“孤不是说不许进来打扰孤!”
“是陛下…”
“说。”太子调整坐姿。
“陛下听说了您抓了武林盟主的独子,好像有些不高兴,高公公说您最好还是放了他。”手下把消息意思转达。
太子何等聪慧之人,一点就通,挥挥手让手下退下:“那你就去办吧。”
“本想替父皇解远忧,没想到是自作多情。”他想明白了:“那就先放了上官子林。”上官子林他管不了,独孤欣却是他的人,到死都是。
数日后,上官子林被安全送回。养好伤的他又踏进京城,只因那个为救他而还被困在牢笼的人还在这。
被折磨了半个月的独孤欣冷着眼:“作为一国太子,除了江山社稷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