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眼皮子浅的,根本不是陆疏桐这种深谙生意之道的对手。
伤养得差不多了,也该去报仇了。
谢晏辞那面还没有消息,但陆疏桐那日拦着紫竹,定是也不想她好过。
背后的那个人是点火的,那陆疏桐就是添柴的。
既然祖母和婉娘想要陆疏桐的嫁妆,那她就好心帮她们一把。
木锦沅去了木云渊的院子,这些日子陆疏桐忙着外面店铺的事情,根本没有功夫照顾木云渊,倒是婉娘一直不离左右。
翠玉轩被解了封,听闻是侯爷出了面,但因为这件事情永宁侯也被不少人弹劾了。
陆疏桐正忙着重新修整店铺,听闻定了不少陆记的牌匾。
到时候十几家店铺一起开业,定能吸引城中不少人的目光。
一到院子就看见婉娘正在帮木云渊剥葡萄皮,两个丫鬟分列木云渊左右,帮他拿着书本。
木云渊躺在摇椅上,翘着二郎腿,一脸享受。
“哥哥,你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吧!”木锦沅关心的开口。
“嗯。”木云渊看了一眼木锦沅,张嘴接过了婉娘给他剥好的葡萄。
“哥哥的伤口好得这么快可要好好感谢婉姑姑,要是没有姑姑的细心照顾,怕是好不了这么快。姑姑做得比我和母亲都尽职尽责。”木锦沅故意奉承婉娘。
婉娘得意地扬起了头,又连着剥了好几个葡萄,她亲儿子能不好好照顾吗?
“姑姑对我的好我自是明白,你和母亲对姑姑不要太过苛责,你都看见姑姑对我照顾有加了,你和母亲是不是应该对姑姑表示表示?”木云渊冲木锦沅使了个眼色。
说的好话再多也没有用,还是真金白银更实际。
木锦沅眸光微动,这还真是两句话不离银子,笑了笑道;“哥哥这么说真是把姑姑给贬低了,姑姑对你细致入微的照顾难道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