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婉娘是父亲的妹妹,到时候大家难免说是父亲纵容妹妹做了黑心肝的生意,那才会真的影响父亲竞争户部尚书的大事!”
“我这可都是为了父亲考虑。”木锦沅真诚地望着木秉文。
好像说的有道理!
木秉文今日上朝的时候就听见不少人议论他和金玉楼的事情。
“父亲来想劝我不要追回银子,难道真正的幕后之人是婉娘姑姑?”木锦沅见木秉文不吱声,故意追问。
“你姑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!”木秉文矢口否认。
“那女儿就放心了。”木锦沅看了一眼紫竹,吩咐道:“去把这些凭据都送到皇城司,说清楚缘由,谢指挥使定会支持我的合理诉求,也定会还我们木家清白。”
“是。”紫竹立刻去了。
木秉文想叫住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,也只能如此了。
不然外面的人说不定会怎么编排他。
出了竹青苑,木秉文去了婉娘的院子。
婉娘在院子里焦急等木秉文的回信,只要他让木锦沅她们不追究银子的事情,就能送走屋子里面的那些瘟神了。
屋里里面狼狈一片,盘子里的点心一扫而光,凳子东倒西歪,瓜子皮吐的到处都是。
终于,木秉文出现了,婉娘立刻问,“解决了吗?”
木秉文发话,木锦沅不敢不从。
“给她们拿两万两银子。”木秉文嘴角向下紧抿,极力压抑住想杀人的冲动。
“两万两!老爷你说什么胡话,我上哪去弄两万两,不是让你别让木锦沅要银子了,怎么还翻了一倍!”婉娘尖叫一声,脑袋更疼了。
“还不都是为了你,让他们顶替你的罪责,要结案总要有罪证,贪墨的银子找不回来怎么结案!还要赔偿那些去过金玉楼的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