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侯爷也该表态了。”
年前,山海关来了一批人。
从江南招募的第一批新兵到了。
总共两千人,都是没有家产的贫农子弟,个个家世清白。
在呼啸的寒风中,这帮南方小土豆懂得鼻涕直流。
朝廷给他们发了新棉衣。
腊月二十九,晴天。
李策在内阁首辅张立群,次辅周世礼,定北侯卫四方,新建伯梁兴,锦衣卫指挥使张耕,东厂提督廖永忠等人的陪同下,到校场给新兵训话。
一起参加训话的,还有李策选出来的魏大勇等二十个教官。
看着这群面黄肌瘦的新兵蛋子,李策清了清嗓子。
“在这里,饭管够,朕对你们的要求就一条,认真训练,谁要是敢偷懒,或者吃不了苦,坚持不了,那就从哪来从哪去,继续当穷鬼,活该受苦受累一辈子。”
“凡是能留下的,跟朕一起平定天下,你们,以及你们的子孙后代都会分到田地。”
“这是朕对你们的承诺,君无戏言。”
听到田地两个字,他们浑浊的眼睛顺利充满渴望。
他们对田地的渴望,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有地,家有余粮,幸福万年长。
两千人,李策不指望他们个个成兵王,最后能训出一千精兵,也值了。
虽然天很冷,但必须得坚持训练。
阿史那不会给自己太多时间,估计冰雪一融化,他就要攻打上京城了。
视察完给新兵营准备的军帐后,李策一行回到由辽东督师府改造的兵马大元帅府。
卫四方突然单膝跪地。
“陛下,臣有事要奏。”
李策目光灼灼看着他,对他的防备之心也渐渐消散。
“定北侯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“臣代关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