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镇山丢了。
这条防线少了一半,大魏在与匈奴的交锋之中,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。
如果宁州再丢,真的只剩下山海关了。
一路行军。
四周,只有马蹄踏过枯枝败叶的细碎声响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风卷黄沙的呼啸。
李策举目四望,目之所及,皆是荒芜。
曾经肥沃的土地,如今杂草重生。
曾经繁茂的草木,早已化为枯黄,随风摇曳。
村庄,乃至一丝人烟的痕迹都寻觅不见。
李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。
战乱,让这片肥沃的土地变得无比苍凉。
“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,生民百遗一,念之断人肠。”李策忍不住感慨了一句。
苏定边暗暗记下了这首诗。
一个有同情心的皇帝,起码不会太差。
“陛下,匈奴势起后,辽东战乱不断,百姓大多被匈奴掠去,成了奴隶。”
“剩下的,都躲进了宁州和山海关。”
李策握了握拳头,“辽东是个好地方,大魏早晚要收回来。”
一路急行军,天黑之前,李策和一万关宁铁骑进了宁州。
宁州参将刘铤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区区边将,这辈子竟然还能在边关见到伟大的皇帝陛下。
李策没时间跟他废话。
“匈奴最近有什么动向?”
“匈奴大军正在往西集结,镇山城也抽走了一千兵马,现在只剩一千守军了。”
哪怕只有一千,匈奴也有恃无恐。
他们断定,以魏军的尿性,绝对不敢跑出来夺回镇山。
他们不去打大魏就不错了。
李策盯着地图,敏锐地意识到,匈奴可能要绕过山海关,借道突厥,从渔阳入关,争夺上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