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却道:“不着急,趁着杜逆没来,朕正好收服军心。”
“你们还不知道吧,现如今的唐州城,军容齐整,士气高涨,朕反而期待杜逆能早点来。”
说到这里,李策颇为得意。
像魏铁牛这些憨厚的人,已经完全被自己的人格魅力所折服。
李策很需要这样的人。
“对了,廖永忠,你也去山海关。”
廖永忠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皇爷在哪,奴婢就在哪,奴婢要伺候皇爷一辈子。”
看看吧。
虽然人家身体不健全,但一颗忠心天地可鉴。
李策目光停留在消瘦了不少的廖永忠身上,看着他比看那些道貌岸然的读书人顺眼。
他更明白古代皇帝为何宠幸太监了。
太监比大臣忠诚,活该被宠幸。
“廖永忠,朕能安然无恙出上京,多亏了热气球,你是有功的。”
“等朕回了上京,论功行赏的时候,绝对不会少了你。”
李策又是一张大饼画了出去。
廖永忠哭得稀里哗啦。
“皇爷千万不要这样说,能伺候皇爷,是奴婢的福分。”
真是主仆情深。
李策扫视一圈,语气和善,“在座的,都是朕的肱骨之臣,有几句心里话,朕想要跟你们说。”
“朕希望你们不要歧视太监,太监里边也有很多好人,比如廖公公。”
“他们愿意当太监吗?还不是因为活不下去,才净身进宫。”
刚刚上任内阁首辅的张立群想要说什么,但想了想,还是选择了闭嘴。
李策声音不由冷厉几分,“读书人很清高,可读书人里全是好人吗?不见得。”
“看看胡溪近之流,简直是读书人的耻辱。”
听着听着,廖永忠不禁潸然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