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策脸色铁青,怒不可遏。
“朕真心实意跟你们议和,可朕万万没有想到,你们却以和议之明,来刺杀朕。”
“如果不是朕反应快,现在已经成了刀下之鬼。”
“今日,朕见识了你们这帮流贼的嘴脸,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简直卑鄙无耻。”
锦衣卫指挥使张耕心有余悸。
如果陛下有个三长两短,他也不用活了。
他死死盯着咸谦益,“咸谦益,你带他们来,是不是要刺杀陛下?还不从实招来?”
闻言,咸谦益差点尿了。
“臣冤枉,臣发誓,臣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张耕眼里发着幽幽绿光,“陛下,把他交给臣,臣一定能让他开口。”
锦衣卫的诏狱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进去了,哪怕不死,也得掉层皮。
这下,咸谦益浑身颤抖,真尿了。
李策眼中杀意四溢。
“咸谦益,朕待你不薄吧,你却忘恩负义,做了杜逆的走狗,妄图谋害朕。”
“朕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,但杀你,脏了朕的手。”
“你把王永贵的尸体带回去,告诉卑鄙的杜逆,他休想染指我大魏江山,朕会让他万劫不复。”
咸谦益差点昏死过去。
让他回去,还不如杀了他呢。
自己堂堂才子,怎就落得如此境地。
“陛下,臣知罪,臣罪该万死,臣生是大魏的人,死是大魏的鬼,恳请陛下不要让臣回去。”
他磕头如捣蒜,额头破了皮。
李策冷笑,“背叛,只有零次和一万次,你觉得朕还会信你吗?”
“来人,放吊篮,送他们出城。”
他对咸谦益,失望透顶。
议和不成,李策面色阴沉走下城楼,回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