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吃和穿?”
“没有军卒守城,你们哪来的太平日子?”
“你们看他们是牛马,朕看你们是禽兽。”
“不,你们禽兽不如。”
李策一顿输出,惊呆了众人。
咸谦益很不爽,心态炸裂。
“陛下,臣要忠言逆耳了。”
李策眼底的杀意如暗潮般涌上,“收起你的忠言逆耳。”
“朕做每件事,只要不合你们的心意,你们就诸多阻拦,难道朕真的做错了吗?
“刚才你说国家养士一百年,国家养了你们,可你们是如何报答国家的?”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忠心耿耿,其实说到底,是为一己之私。”
“你们心里边想什么,朕最清楚。”
“满嘴仁义道德,满腹男盗女娼,说的就是你们这些伪君子。”
李策骂得酣畅淋漓。
一直以文采筑成的咸谦益一时哑口无言。
五十多个朝廷命官被骂得抬不起头,面面相觑。
不对啊,咱们是来请旨出城的,话题怎么越绕越远了?
咸谦益回过神来,“臣等可都是捐了饷银的,更有陛下手谕,臣等要出城,何错之有?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突然一阵冷笑声传来。
裴璇玑一双丹凤眼中满是鄙夷之色。
“五十士子弃城去,更无一人是男儿。”
“你们自以为身份高贵,比百姓比军卒高贵多了,可上京危急,军卒在守城,而你们只想逃跑。”
“真是一群鼠辈。”
衮衮诸公,被一个娼妓骂得体无完肤。
李策不禁深深看了裴璇玑一眼,佩服之情油然而生。
“听听,一个女人都比你们有骨气。”
“朕要是不让你们走,你们是不